裴允之似乎是感觉到了拓跋展投来的关切的眼神,他努力的摆正自己的心态,这一次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检察,而让这祭祀失败。
他抬眼正视拓跋展,张口不发声,道出两个字“无事!”
裴允之和拓跋展二人身边渐渐的渗出黑气,同黄沙隔离,渐渐的将包围他们的黄沙与五人隔绝。
应如意见情况不对,转头不再去看裴允之,黄沙也埋上了她的全身。
等黑气将黄沙分离,黑气将五人包围,曲江夏以为时间已到,她刚准备开口,可是就接受到了裴允之目光。
现在还不是时候,如今借着拓跋展带给他的一丝毅力,裴允之勉强能坚持着清新,黑气也不会伤害圈里的五人。
狂风越来越猛,黄沙也开始与黑气较量,裴允之的汗水已经渗透全身,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严重,他如今满脸布着血,眼睛几乎也要睁不开了。
拓跋展的情况虽然比裴允之好些,可是眼睛也已经微微出血。他看着裴允之的情况,实在是怕他坚持不下来,拓跋展于是将全身的气力都凝结在自己的双眼之上。
他的眼睛越发的明亮,透彻,只是眼里渗出的血迹也多了几分。
黄沙与黑气的较量,终究是在拓跋展的努力之下,让黑气险些取胜。
也不知在这黄沙之下他们被包围了多久,只是裴允之的衣服上半部分已经被血和汗水打湿,分不清彼此。
曲江夏仔细的观察他们二人,应如意着韩世修的模样闭着眼睛,不去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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