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之觉得这女子定是在这里住了许久了,大半个小岛,都要被她插上了杆子挂上了衣物。
裴允之瞧这自己身上这身衣物,也不知是从何而来,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尴尬。
浣衣女收拾好了今日洗的衣物,裴允之也烤好了鱼。
“姑娘,”裴允之打断了狼吞虎咽的浣衣女,问道:“还不知如何称呼姑娘?”
浣衣女抬眼看了裴允之一眼,摇了摇头。
也不知是不愿告诉裴允之,还是不便告知,裴允之也不追问这些,又说道:
“那,姑娘可知如何离开这里?”
浣衣女摇头。
面对这浣衣女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裴允之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都已经大难不死了。”
“哦,对了我叫裴允之,这几日,多谢姑娘照顾我了,我想等再好的利索一点,再离开,所以可能还要叨扰姑娘几日。”
浣衣女停了下来,不再吃东西,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裴允之。裴允之以为女子是不明白为何自己要离开,于是解释道:
“我必须离开的,还有人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