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展的眼睛也肿大的不成样子,也不知是遭受了什么,干裂的嘴唇依然成紫色,脸颊上铺着厚厚的草药,也看不出什么。
司竹往火里加了些柴,让火烧的更旺些,这屋子毕竟也算的上是年久失修了,竟然还有丝丝凉风吹进来。
门外偷偷摸摸的阿冀被出来的司竹撞了一个正着,便带着他又去看了应如意和韩世修,他们二人虽是伤的轻,但是也有些狼狈。
拓跋展昏迷了三日,司竹日日去找左右询问关于裴允之的消息,可也是一无所获。
醒来的时候拓跋展显得格外平静,他问曲江夏:
“江夏,巫女没有来过吗?”
曲江夏道:“没有啊!……你怎么这样问?”
“没有就好!”拓跋展抬起了自己受伤的左手瞧了一会,曲江夏忙的将手包扎起来。
曲江夏想说什么,却哽咽难言。反倒是拓跋展反过来安慰她。
拓跋展的语气平静的异常,也许是因为几日未开口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道:“没事!裴允之呢?”
曲江夏略显慌张的完成了包扎,说道:“我这就去给他们上药!”
曲江夏不敢去看拓跋展,这几日到处寻不到裴允之,左右说他是跳井了,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我这指头,是随着他去了井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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