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意现在已经醒了,不过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只是呆呆的靠在墙角,一动不动若不是会眨眼,还真像是假人一个。
裴允之看着这样的应如意先是一愣,又急忙上前察看了一番,却是没发现任何异样。
裴允之的声音有些颤抖,轻声叫到:“阿应,应如意……”
“天快亮的时候醒来的,醒了以后便这样了!”拓跋展站在客房门口看着裴允之上上下下的检查应如意。“我也不知阿应姑娘究竟为何如此,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异常。”
裴允之将躲在墙角的应如意拉了出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
拓跋展想了想才说:“我曾经听过一种说法,不系之舟,落叶归根,万物有灵,灵亦如此!”
裴允之有些惊讶的看向拓跋展:“你的意思是,阿应的灵先于她自己归了百离?”
拓跋展点点头。
“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不过我们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裴允之没有说话,他一方面不想让应如意继续冒险,可是如今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能冒险一试。
“我原想有你的异瞳,该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却是害了阿应。刚刚我还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现在看来,阿应对那‘阴司府’如此执着,怕该是在那里吧!”
裴允之的眼里多了几分曾经没有的戾气,若是在那里,若是那个小女孩就是阿应的‘灵’,那么,她该是受了多少折磨……
“我想我们要去的百离,也不在那棵树那里!‘阴司府’不可与原城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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