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男童挠了挠头，有些苦恼：
“这……我不生气。主任说了，做人要随性，既然说好要送的东西，就不会再要回来。”
涅槃更加嘲讽：
“你啊，只学到了你主人的一些皮毛，最核心的东西你却没学到。所谓随性，可不是你这样子好坏不分的，否则你主人早就死了几千遍了。若他真的随性，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死在我手里？你所领会的都是错误的。”
丑男童更加茫然了：
“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我只是一件衣服，对主人的思想我只能参透一点点，但是很多东西，我都不太明白。”
方才还死死压制着苏紫玉的丑男童，此刻却被涅槃几句话扰乱了心思，变得如此好拿捏。
苏紫玉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涅槃，你当年和青城子抢女人才杀了他，那个女人最后如何了？”
涅槃眼睛眯得更小：
“哼……那个女人，最后也没有选我。她看到青城子死了，居然哭得很厉害，从此从我眼前便消失了。再后来……她好像死在了战场上。”
涅槃不太愿意提起这段记忆，他皱眉，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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