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才反应过来云来一直以来都是理智的,没有特别执妄的时候,根本不是一个掠杀者该有的样子,对方的意志一直以来都很坚定,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云来道:“弥补?如果你用这个词的话,那你所要弥补的过失就算让你把命赔进去也弥补不了,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想的太通透,负担也会重很多的。”
比方说他跟见羽之间关于心魔种的谈话从未泄露出去,嬴清也能通过自身情况猜测出一些大概,主动承担这份说与他有关,又不是,说与他无关,也不该的责任。
“能有一些负担压在身上,也总比一天天的懒懒散散四处看风景强。”
云来思索了下,“那么在她来领你回去之前,你就别想走了。”
嬴清顿了顿,轻笑道:“乐意至极。”
……
十五天后,有的人离开了,有的人留下了。
曾经在雾镜里跟月芍一样说着要离开的一半离开了,一半留下了,留下的那部分人里,就有月芍自己。
剩下一个看情况,一个不会离开的两方,基本上全员留下。
不是每个人原先所呆的世界都是正常的,就像是破君所畅想希望的那个时候,所选中的人大多都是被世界所遗弃的‘天煞孤星’,或是在早已崩坏的世界中艰难活下来的人。
月芍原本的世界,就是后者,早已崩塌的秩序与随时可能会无差别落下的规则伤害,早已让那个世界成为荒土,等待着被毁灭的那一天——或许还没回去,就已经回不去了。
通道存在的这三天里,陆陆续续有人踏上归程,总共计算出来的人数,才不到他们总数的千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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