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后,魂魄连带着水都被空间传送走了,见羽闭上眼,像是睡着了一样站在那不动,司空太平也一样,不过握着剑的手隐隐被剑支配着微晃。
白帝知道他们两的魂魄意识已经在另个人那里了,手指微动,想要拿出大刀逼问见羽一个答案,又觉得这没有必要——
如果有这么一笔不能说的交易,能拿自己的死亡换回娟的复活,他心甘情愿。
白帝最后还是拿着大刀,守在了这里,为他们护法。
司空太平拿剑的那只手稳了下来,一动也不动的垂放在那里。
……
彼时,不断破损又在材质能量下修复的衣袍率先撑不住频繁的剑气攻击,崩裂开来,露出衣袍下的里衫。
白衣男子后退半步,执剑倒在手背,笑道:“你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又何必承载着那么多的希望而来,让其希望过后陷入绝望呢。”
嬴清从空间划拉出一件一模一样的衣袍披上,“再来。”
“那好吧。”
白衣男子挥剑,剑影在层层往外溢出的魔气中劈开了一条道路,轻巧地在嬴清术法尚未成型之际破开,像是洞察一切,每当对方有特意露出的破绽时,主动入局,然后在瞬息之间反客为主,让这个陷阱设无可设。
嬴清虽然不想去继续故意露出破绽做无用功,可只有这样才能化被动为一时主动,掌控片刻的局面,借此观察着白衣男子的一举一动寻找破绽。他有想过他的计策与术法都被对方看破了,这样的攻击方式根本没有用,凝出一把剑或许能够一战,可惜他在剑术造诣不过是随便玩玩,对上的话,恐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想着,一个平淡无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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