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完全没把云来的狠话放在心上,他心疼的上前抱住缩在角落的藤蔓,低声安抚着,“娟,不疼,不疼。”
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的安抚,让缩在角落的藤蔓逐渐伸出来几根,将白帝缓缓抱住,一根藤蔓触碰白帝眉心,短暂的言语一点一点的传递过去。
糖醋鱼看到城市频道议论藤蔓又回来的消息,胆大的从楼梯那探出头往下看,一看就看到这一幕情景,想到白帝的妻子变成了这根藤蔓,就觉得自己肚子有点饱。
云来已经走了,楼下的气氛正好,感觉不好破坏,她索性转头继续往楼上走,走到不能走的时候,才停下来坐在楼梯上。
此刻,第七层,见羽将天上用线坠着的聚化球拨开,小心地把发着微弱绿光的藤蔓之心放置在中心的台子上,“蔓莱,或者说是娟,人生是一场大梦,现在,该醒了。”
以藤蔓之心作为根源延伸出去的藤蔓开始往回缩,第一层的藤蔓也开始猛然收缩回来,白帝惊讶,想要伸手抓住那些退却的藤蔓,又担心伤到了它。
想起见羽现在在第七层,藤蔓会产生这些反应肯定是因为她,白帝转身快步上楼。途中遇到糖醋鱼,他想起见羽原本说的话,还是将这个‘死缠烂打’的人给带上。
白帝刚一走进第七层,就看到一个面容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女子穿戴着长琴门的装束,安静的站在见羽对面,正对着他们。
娟笑了笑,“白哥。”
一时间,白帝连步子都不敢迈开,只能闷闷的喊了娟一声,站在原地不敢动,糖醋鱼嫌弃地看了眼他脸上的神色,绕开他,径直走向见羽。
“羽团长!我刚刚可差点就被人给带走了,那个云来不是个琴师吗,怎么还会剑客和控影的技能?”
娟道:“这位云来修的,可能是万法之道。”
见羽道:“万法之道?”
糖醋鱼也表现出倾听的样子。
娟细细讲解道:“万法之道,就是各种门派的武器和心法都精通,一般修习一条道就很困难了,而修两条道的话,很可能会因为分心导致两条路都难走。就像是见羽的琴剑一道一样,虽然糅合剑客的道不多,不过等同于从另一种方面了解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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