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白帝城内动手吗?”
白帝从一扇屏风后出来,眸里是审视与杀意。
——白帝一开始就在一层,而见羽则是将计就计去七层守住蔓莱。
云来依旧笑着,笑容很淡,跟他的眼眸一样淡,就像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我如果真的在白帝城动手,你没有用魂魄与鲜血祭练过的刀作为武器,真的能打过我吗?”
白帝粗眉皱起,“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除了他和现在没有什么能力表达意识的蔓莱,就没有人知道——
他人虽然复活了,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刀了,尽管找不到那把长刀了,那就不着找,丢了也好,那把刀代表着沉甸甸的生命与令人绝望的回忆。
云来伸手一抹,抹去脸上的幻术,淡笑道:“她是我的引路人,她是怎么做才能复活你们,我还是很清楚的。”
白帝厉声道:“你又知道些什么?”
厉声的掩盖下是惶恐不安,就像真相的一角就在他面前,只需要伸手一拉就能扯下。
眼前的人,是比他还要早一个时代的人,比起嬴清那个后辈什么都不清楚和一个没有记忆只能模模糊糊说出大概的见羽来说,是最能告诉他原因的人。
云来笑着环视了周围聚集的人群,伸手布下一个隔音屏障,带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糖醋鱼,才道:“比如说,我知道她之所以能复活你们,不过是因为你们的魂魄还未完全消散,至于这未消散的原因我有两个猜测,一是血刀生灵,二是有外力压制住它吞噬魂魄的能力。所以我的猜测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血刀生灵的执念,就是弑主,不可能放过你们的魂魄。”
“一个死的时间长了,只能寄宿在藤蔓之心上,借助它的生命力恢复,失去大半神智,一个死的短,尚且还能通过周围的生气蕴养魂魄,保留全部记忆。”
云来道:“从血刀的口中将你们的魂魄提出来,那么那把刀,肯定是被毁了,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到阳光的美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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