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灵一股脑儿地说着，将对大煞星的不满列了一箩筐，甚至还把它刚刚想要掩盖轮回灯湮灭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如果不是他，我不至于这么多年只能动点净魂火，满打满算不出那件意外，我至少能早个几百年化形。”
见羽似乎抓住了一丝头绪，如果说云来突如其来的刺杀在她看来只是一件值得容忍的小事，毕竟当时两者实力差距巨大，就算她不还手也不一定会输。那么云来想要借助轮回灯窥探她连自己都不想详细去说的记忆，这样的背叛，才是触碰到她底线的事情。
积芒、背叛、海之赞礼，三个原本互不相干的词连成了一线，说是算好的也不想，说是巧合又觉得太牵强，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拨动着命运轨迹走向她想要的结局。这只手不会是已经入局为棋的自己，也不会是自以为身在局外实则在局中的云来，更不会是最近发现可能性最大却漂浮如云的故城。
这个人，处于更高的层次。
他，应该在天上。
很奇怪，却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合理。
青莲业火抖了下，顺着空气中的魔气蔓延开来，强烈的净魔气息压制着魔鱼们，见羽从抵达目的地的白色台子跳到炼魂台上，低声道：“我虽然能清理掉这些魔气，可等魔气清楚干净了，这些被唤醒的魔鱼就要过来咬人了。”
见羽说完，最初的那缕火焰将附着在白色台子上的魔气湮灭，然后顺着炼魂台与水接触的地方开始清理。
石灵感觉到了疼痛，情绪却还是很乐观的，这种情绪就像是脓包被刺破放出来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它打包票道：“放心吧，只要它们的血脉里还流淌着魔血，我就能用净魂火将它们挡在外面。”
见羽沉默了会，幽幽道：“青莲业火焚烧的是所有魔气，包括血脉，所以它们体内不会有魔血，只是被魔气侵蚀残留的本能还会存在。”
等同于说，石灵的这个保证没用。
气氛陷入尴尬，石灵状似没事般闲扯了两句，实在受不了这气氛，闭上了口装哑巴。
见羽看了眼自己逐渐减少的血条，嗑着血蓝药补了一句，“有部分还是焚烧不干净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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