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芍说,“他有了赴死的心,却又坚决认定云来不会杀他,我觉得……他知道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并且十分了解云来。”
寥寥几句话似毛线一样滚成了一个谜团,能解开谜团的只有握着最初的那根线的人,其他人都是撕扯着谜团解不开也理不清的线,翻来覆去也只是将自己滚成了谜团中的一部分。
“嬴清。嬴清?”
嬴清回过神来,凤眸闭了闭掩下眸中的复杂,问道:“怎么了?”
见羽道:“没什么,看你走神了,喊你一下。”
嬴清的话已经让她确认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她究竟是谁的问题,不过她不是很理解执令史话中‘不同的人’是什么意思,或许别有深意,或许只是想说明灵魂状态不一样代表一个人人生中的不同阶段而已。
自己布局,自己落子,自己入局成为棋子,只做引导,不做答案,这样的一条路,走得迷茫且清晰也走得简单又复杂。
——像是在觉得以见羽这个不同于她以前性子的人,放手一搏,能够走出一个她所满意的结局来。
不过执令史与自己的棋技在伯仲之间,不分高低,这个认知让见羽觉得或许再知道更多,再理理就能理清了。
嬴清若有所思,尴尬地啊了一声,说道:“对了,见羽,我说一件事,你别生气。”
见羽问道:“什么事?”
嬴清迟疑了下,“……里头除了东方晏,还有很多人,不过他们不会进屋子里,只是在院子里头挤成了一团。”
见羽笑道:“我知道,之前弹琴的时候,笑声传出来了。”
嬴清心底给那些笑得没形象的人都记了一笔,“他们笑得还真是大声,一点也没有为客的自觉,没有打扰你练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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