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还摆了摆手,“不用了,药草什么的还是省着点用。”
东方晏正准备说什么,一声令人发寒的碰撞声响起。
“呲!”
司空太平道:“开始了。”
被云来合起来的伞如枪一样刺了过去,黑色的伞尖与魂火撞在一次,不断摩擦,发出用利器划玻璃的那种毛骨悚然的声音。
嬴清脚底下无声蔓延的雾气被冰冷的寒气冻住,又被灼热的热气焚烧,一时间蔓延不开,制造不出嬴清最想要的有利环境。雾气和寒气、热气进行着拉锯战,但从数量上和能量上来说,寒气、热气不断蚕食雾气,一步步逼迫它回退到出来之前的地方。
伞尖离开了魂火的表面,刺耳的声音消失,嬴清后退一步踩在雾气上,魂火在他的掌控下焰势拔高,形成天然的屏障挡住迅如疾影的攻击。
伞尖不断刺在魂火屏障上,黑色的尖刺有时候能卡进屏障内,用那幽深锐利的锋芒告诉嬴清不要小看它。
云来把伞当做长枪使的架势很熟练,稳打稳扎,且枪出如影,他一定专门学习过红缨。
嬴清闭上眼感知屏障外的情况,云来站在最远的攻击距离处,手持伞柄进行攻击,按照距离来算,如果伞尖刺进来,正好会刺破自己的衣服。
算的真精准,只是你留手,我可不一定会留手。
嬴清控制着魂火在攻击间隔期间向往张开一个更大的屏障,伞尖刺在屏障上,陷进了一点凸出在上面。他对此不以为然,魂火屏障被他往下压,压灭了脚底下的寒气与热气,助长着雾气。
因为屏障是一瞬间张开的,所注入的能量不多,防御不下黑伞的几下攻击,很快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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