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夜冷忽然发问，见羽有些稀奇，不过还是答道：“我要去世外海域找一个人。”
“世外海域？”
见羽嗯了一声，“可能在东海尽头，也可能在东海中央，先去第七海域找一些鱼类问一问，或许就有线索了。”
大海茫茫无边际，如果一直顺着海平线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另一端，还是永无止境的地带。
——不过全息游戏中，还没有连成一块的地图出现过，也不知道是因为工程量太大，还是因为没必要。
“你……”
对方回答了问题，夜冷忍不住又想问，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又把话吞了回去。
见羽笑道：“你尽管问，没事，只要你问，我会回答的。”
夜冷摇了摇头，还是陷入了沉默了。
见羽问道：“落殇是跟你签了什么合作吗？你为什么会……保护我？”
说是跟落殇的合作，可到头来好像还是在以她为主，就连之前询问对方要不要一起来，对方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应下，可以。
夜冷想到那一条保密的协议，默不作声，见羽没有逼问，只是随口道。
“有人想要杀我，有人也会保护我，实际上你们要杀的并不是我，要保护的也并不是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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