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他,大阵回溯出来的时空,似乎有着更多的秘密,尤其是这最平和的地方。
东方晏晃了晃羽毛扇子,“眼神也是能杀人的,就是不清楚为什么云来一直盯着我看。”
嬴清故意道:“指不定是看上我们东方美人了~”
滑腻的语调让东方晏皱眉,他忍住拍人的想法,“祁原也一直在看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说的事情?”
嬴清摇头,“他不会在云来在的时候暗示,走吧,我们也去看一看外头发生的战斗。”
听到兵戈之声外的声音,云来侧了侧头,眼眸中在围观中染上的血色逐渐褪了下去。
嬴清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动静,凤眸微瞥,看到了外边的动静,似笑非笑道:“有时候打架还是得动动脑子着,拥有偏执的掠杀者们,得多撞好几次南墙才能发现不对吧?”
云来凝视着嬴清,“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肌肉记忆,到底比脑子记的反应快。”
嬴清眼神示意了下身后的海晏河清,才看向一身青衣的云来,“我相信‘死’太多次还是有伤害的,不然你为什么不动手?”
嬴清说的是法则之力,云来却感觉对方说的不止这些,生性多疑的他已经怀疑嬴清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不动手,自然有不动手的原因。”
云来说完这句不再开口,他视线看向外头,手随意搭在祁原的肩膀上,指尖触及到对方的脖颈,一团黑气从指尖溢出。
祁原微垂下脸,本来已经褪去黑气的脸重新蔓延出黑纹,他不敢做轻微的小动作,只能任由藏在袖中的棋子卡着位置不要掉落。
这个异常的时空能让云来一直待在琴外面本身就是一场灾难,祁原应付不过来这么反复无常的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如履薄冰般行走,不多说,不多做。
没想到他还是打算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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