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他作为前辈对后辈嘴诚恳的教诲了。
见羽道:“白帝先生,我也向她转达一下她还没有说出口的话,一路走到黑,不懂变通的人,是你。”
白帝冷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代替她说教我,我是不懂变通,可她袖手旁观,也是事实。”
嬴清琢磨着他们似乎要杠上了,往见羽那边走了几步,表明自己的立场,先安静的看他们把话说完全。
——反正外面又休战了,多等等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为什么会扯到白帝的记忆和执令史?又为什么提到真仙,白帝周身的煞气似乎也越来越浓了?
这些变化,可真让他更加疑惑。
见羽神色平淡,“难道你自己的人生,需要别人插手才能过的圆满吗?何况,没有任何人说过,血刀一道,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像琴剑一道一样,看似需要琴与剑都精通,实际上剑只是琴音的辅助而已。”
哦?原来又是白帝以前的烂摊子讨论,嬴清瞥了眼白帝,意外的没有看到对方试图攻击,而是颓废地靠着墙。
白色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只能看见发丝细缝中的眼,失神的看着地面。
娟是他在漫长一生中的支柱和信仰,但更早之前的两位师父,同样是他最初依赖的指明灯。
见羽低声道:“出去吧,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
嬴清点头,和见羽一块到第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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