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则给了另一种回答,“等梦破灭了,她就醒了。”
……
云慕的梦中,有人恭敬地喊她执令史。
淡漠清冷的声音也在低声呼唤着她,“执令史,该醒了。”
云慕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重的掀不起来。不过就算没有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景象她似乎能感应到。
云慕的梦中,有人恭敬地喊她执令史。
淡漠清冷的声音也在低声呼唤着她,“执令史,该醒了。”
云慕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重的掀不起来。不过就算没有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景象她似乎能感应到。
她正躺在像是青色玉石融化成的浓稠池子里,被一朵离水及近的玉白莲花承载着身躯,旁边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青衣男子正坐在旁边看着他。
池子上站着许多人,都向玉白莲花低着头。
“执令史,装睡可不是个好习惯。”
随着青衣男子话音落下,眼皮上的重量像是消失了一样,云慕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给她奇怪感觉的脸。
那是一张很精致细腻的脸,就算他周身气质温和,也不会给人女相的感觉,反而有种他就该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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