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潭满是血污,他也满是血污。浮光潭能量殆尽,他的修为也施展不出分毫。
一个简简单单净尘术能解决的事情,需要亲自动手一步一步的整理。
“裴子明。”
裴子明目无焦距的视线渐渐有了焦点,他回头道:“东方先生。”
看着这样没有精神气的人,东方晏眼眸上染上了一抹忧虑,“你真的没有事吗?”
裴子明笑道:“没事的啊。”
怎么可能有事,最致命的伤害都被浮光潭承担了,他受的都是皮外伤。
“强颜欢笑。”
东方晏一针见血,“你的人是没事,可你的心快要衰败了。”
裴子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东方先生,你们要追杀掠杀者,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不过……先生知道该怎么帮助浮光潭从血障中脱身吗?湖水表面的这层血光,已经越来越盛了。”
东方晏往脑后的玉带一抹,拿出曲水琴,开始为浮光潭弹奏清心曲,裴子明安静的待在一旁聆听宛若潺潺流水般静谧的琴音。
清心曲毕,浮光潭上的血光明显减了些,裴子明身上笼罩的血光也削减了不少。
东方晏边思考着下一首对症下药的琴曲,边问道:“你为何早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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