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自从被关在家以后,她便明白自家爷爷老了,已经到了被人情世故迷惑理智的年纪,不再是以前那个做事只求心安,万事只为一个‘正’道的爷爷了。
以前她总觉得爷爷会变回去,只要她没走错路,一切都还有希望,白家也还是那个在B市玄门中唯一能坚守正道信仰的光明家族。
可现在,被关,被隔绝与外界的联系,甚至让她面壁思过,这一切的一切不无在说明她的爷爷变不回去了。
如果想让白家以后在玄门中不受人唾骂,如果不想白家变成邪道恶人家族,她必须站出来挑起继承人该承担的担子,成为打破联盟的尖刀。
这些压力对于白淼淼来说都是难以承担的重量,所以她看着我看着看着就哭了起来。
“姜狸,我爷爷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最怕我们白家担上恶名污渍,可就这十年爷爷变了,先是被那些老门派的旧相识说服加入联盟,然后又跟人学着控制底盘资源,要不是家训在哪放着,我都怀疑爷爷会为了利益主动害人。”
白淼淼哭的及惨,眼泪鼻涕擦都擦不完,我从黄鹤的柜台里摸出一叠黄纸递过去给她擦,换来黄鹤一记冷眼,我耸肩无声的冲他说道:“没买纸,总不能去卫生间拿擦屁股的纸给她。”
黄鹤看明白了,瞪我一眼低头喝茶。
我继续倾听白淼淼的委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还好,这个女人哭起来跟张辛颖不一样,她的哭声只是为了发泄,发泄完自己就止住了。
擦干净眼泪,白淼淼恢复理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道:“那个,我包里有纸巾刚才忘了。”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又擦了擦,然后又拿出粉底补妆,等恢复了脸上精致的妆容以后,她对我说道:“你接下来想做什么能跟我说说吗?我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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