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每一次需要转移自己身上的罪孽,必须提前寻到两个身上带有功德的善人,一位献祭给佛像,另一位用来转移他们的罪孽。
不用说,这些善人到最后肯定有死无生。
猜到结果的我眼眶都红了,抢过沈景年手中的锁魂链就要打散这个畜生,沈景年赶紧伸手拦住我对我喊道:“姜狸!”
我瞪着他,厉声质问道:“像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你难道真要放他去投胎!”
“你别意气用事,刚才我可是替你做下承诺的,道士的语言具有一定的言灵作用,是被老天爷记录的!”
沈景年夺过我手中的锁魂链,见我还气郁不散,他叹了一声把我拉到卫生间确保黑袍听不到后,对我开解道:“他什么都说了,我们放过他,他的同伙愿意放过他吗?”
“可是……”
“没有可是!”沈景年打断我,不容置疑的对我吼道:“你如果想彻底铲除这些邪道就听我的不要任意妄为,接下来的事你都别管了,我继续审问他,你先出去静静心。”
沈景年说道做到,把我拉出卫生间越过黑袍推出门外。
房门“啪”的一声从我眼前关上,留下我站在门外怒火愤燃。
不知道沈景年在里面又问了黑袍多少消息,我站在门口整整待了半个小时他才开门,我进去以后黑袍已经被他放走了。
沈景年从口袋里拿出烟递给我一根,我看着烟连犹豫都不带接了过来,他帮我点火,我抽了一口,尼古丁的作用让我大脑缓慢的放松起来。
第一次抽烟,我还是有些不适应,抽了两口后才学会吞吐烟雾。
沈景年笑道:“抽烟不过肺,浪费老子这么好的烟。”
夹着烟,我不耐烦的说道:“又问出什么了赶紧说,我不想在耽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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