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狸啊,这可是唯一的办法了,等你的血快流干了,你也就能感受到做鬼的感觉了,到时候灵魂自然出窍不用我施法,你就能随心所欲的去你想去的地方,然后你再跟对方打,肯定能打过。”
“……”
你们说,沈景年他明明是一个女儿身,为啥力气比我大,制服我的时候我他妈连挣扎一下都反抗不了,就跟书生遇到兵一样,打不过理还讲不了。
欲哭无泪的被沈景年扔到床上,我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不知等下的下场会如何,但现在,我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身体越来越冷,一股阴寒从外向里慢慢吞噬。
这还不算完,我眼睛余光看到沈景年变出不知从哪摸出两根银针,看到我看他,他还阴笑起来。
“别……”
我以为他是要用银针扎我,却不想下一秒,他把两根银针刺入自己的太阳穴。
“砰咚”一声,沈景年闭吸到地。
狠,狼人都没他狠。
沈景年这一手比放血还毒,我养养没两天就能活蹦乱跳,他用银针刺穴断了生气,等这事结束以后,若我不帮他拔出银针再好生养息,指定凉凉了。
黑暗席卷而来,我第四次灵魂出窍,没有出现在抢救室,而是漂浮在我身体上方,身边同时也漂浮着沈景年本人的灵魂。
他的灵魂很凝实,比我看到所有鬼魂的鬼体都要结实,周身不仅有鬼的阴寒,还有强横的法力盘旋护体,与之相比,我灵魂中携带的微弱法力如萤火比皓月一般,一句话,没得比。
“走,你打头当诱饵,我隐藏在后面,这次先解决了那个黑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