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
招魂可是要开坛做法的,我们在张家啥都没有,也不能去找人现买,毕竟正常人听到招魂这种事都膈应。
沈景年一挑眉自信的说道:“应该没问题,只要没被人抢先一步把魂抓了去,有你在我能招过来。”
见他信心十足,我也不好意思吐槽,乖觉的点头答应。
招一个陌生人的魂不比招丢了魂的小孩,更不比我之前对战黑猫那次,沈景年这次一没有法坛,二还没有对方的身体,只能凭借着自己所了解的王礼的信息硬招,很消耗法力。
不过有我在,以我体内鬼最喜欢的煞气为本,沈景年到还是有很大的成功率。
我搬来一张小木桌,又去洗漱间拿了一个刷牙杯子,沈景年从身上摸出来三根短节的香,一把小刀跟一个打火机,后来零零碎碎又拿出来很多小东西。
看到他准备的这么齐全,我感到危险的吞咽着口水,这人的刀该不会是用来放我的血吧!
我猜想的没错,沈景年还真是这个意思,被他拉着手用刀锋抵着手心,我眼泪不争气的憋了出来。
“沈哥,咱能不放血不?”
回应我的是沈景年残忍的一刀,他连话都不跟我说,准备都不让我做,一刀见血割的老深。
这次眼泪是彻底不要脸的流了出来,我还不能挣扎,任由沈景年把我的血用杯子接住,接的差不多了,这个狠心的冷血动物把我手往边一扔,一点看不出来刚才还紧抓着不放的‘不舍’。
他用手指沾着我的血,在白布上写下王礼的名字跟生日,对我说道:“把香点燃在屋子里走一圈,然后站在卫生间那个角落,记住,我不说让你过来你不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