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按照你平时待人处事的风格来,这种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心中的人,个性极端生性多疑,你越是防备他,他越想摸清你的根底。”
沈景年见惯了这种人,也遇到了不少这样的事,更清楚这类人内心的想法,既然找上门躲不过,不如正面出击,放平自己的心态,这样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于他的建议,我自然是听进去了,又闲聊了一会儿,沈景年便进去卧室占了我睡得大床,留下可怜的我被他撵到了沙发上,除了几个靠枕连被单都没有。
第二天大清早,我正在沙发上睡得正香,门铃声被人按着不放刺耳的响起,吵得我用手指堵上耳朵都没隔音的效果,可我又不想下床去开门,干脆就把头埋在了抱枕里,还是卧室里沈景年吼了我一嗓子,才把我吼起来。
起床气很大的我,踢拉着酒店的拖鞋,抓抓头发,眼皮都没完全睁开的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没看清来人是谁,我低吼道:“大清早的按按按,催魂是吧!知不知道什么叫扰民!”
“姜狸,你真的没死,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张辛颖一见到我完好无缺的出现在眼前,激动的恨不得扑上来抱住我,从那日我被槐树拖进地下,她们就一直在挖程家祠堂,都挖地三尺了,却依旧没找到我,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遇害了,只有她跟白淼淼,一直坚定我还活着。
这不,昨晚一听说给我租的酒店在昨天有人回来了,连夜开车从程家村回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按门铃的时候手指头一个劲的点点点,还真跟催魂一样。
见到张辛颖的激动不像作假,脸上的黑眼圈显得她更加憔悴,嘴角甚至还急出了火泡,我顿了顿以后,有些冷淡的邀请她进来。
我的态度她并没有看出来,还沉浸在我活着,她就不用继续愧疚了的情绪中。
因为我昨天晚上是在沙发上睡得,所以只能招待她去坐沙发椅,我又把睡过的沙发整理了一下,也就是抹平人躺过的印迹,把靠枕放好,也不说给她倒水,反正我就是自己找事做不想跟她说话。
问其不想搭理她的原因,当然是老子还没活够,可不想再跟这个女人有牵扯,之前在程家祠堂被她坑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如此自私自利的女人,不好惹,也不敢惹了。
张辛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看到我还活着就挺高兴的,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转身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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