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空口呼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正是老衲。”
没确定智空到底有没有投贼,沈宽信口胡诌道“智空大师,无需担心。我等此来,是来探听情况,稍后便会上告衙门剿匪。不知,大师可知,这些贼人的来历?”
“衙门?”听了他这话,智空苦笑了一声道“当今县尊便是这些贼人同伙,上告衙门有何用?两位施主快些走吧,莫要白白断送性命。”
听他这么说,沈宽才算放心下来,接着道“县衙不行,那便去府衙上告便是,总有个申冤的去处。”
“阿弥陀佛,施主有心了,若施主能为连塔乡除此恶匪,功德无量啊!”
智空这下心动了,再次口宣佛号“这些贼人,乃是兴隆山山匪,为首的是如今的寺监慧通,如今寺内有匪贼百人,甲胄俱全,还有一门火炮。”
沈宽闻言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没想到,这帮子假和尚真山匪,居然藏着这么强的武力。
要是不知道这些情报贸然打过来,就县城这点衙役根本不够看。
同时他才明白了,县城武库的弗朗机炮去了哪,应当就在这帮山匪恶僧手里。
接着沈宽又问道“智空大师,你这里可有县令与山匪勾结的证据?”
智空苦笑了一声“阿弥陀佛,老衲平日里都是被幽禁与此,又哪来的证据?两位施主,乘现下夜色正浓快些离去,莫要惊动了这帮山匪,徒送了性命。”
“那好,智空大师,您再委屈一阵,我等会尽快把此事上报府衙,再来搭救您!”该问的已经问出来了,也就没有久留的必要,沈宽冲智空打了一拱手,便和陶吉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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