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娘子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白了他一眼,将身子挪了挪,更贴紧王化贞些,道“他不过是金县一个小小衙役,叔叔你还能吃他的飞醋?你可是咱们青州府的解元老爷哩。”
这话听得王化贞心情异常畅快,开心地伸手在王三娘子跟前山峦上用力一摸,捏得王三娘子连连娇呼。
接着,王三娘子便将她在金县这段时间的遭遇,逐一说给了王化贞听,其中也自然说了些沈宽之事。对于沈宽,王三娘子是打心底感激他的,若没他伸以援手,这些日子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挺过来。
……
“哦?短短几月,便从一个低贱狱卒,升到了县衙班头的位置?看来,此人着实有些本事啊!”
王化贞听着王三娘子娓娓道来,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轻蔑不屑,到后来的意外,最后饶有兴趣地称赞起沈宽来。
赞许过后,他突然微眯着双眼,默不作声起来,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好一会儿,王三娘子见小叔叔不说话,便轻轻将头枕进他的胸膛里,糯声糯语地问道“小叔叔,你这是怎的了?”
“没什么,只是颇有几分意外,一个小小的偏僻边镇,竟也如此热闹,哈哈哈……”
王化贞笑了笑,没跟她说自己心中所想。
他又问王三娘子道“嫂嫂,听你这般说来,他立下如此大公,合该顺理成章接掌快班才是,怎得还去了皂班?看来这位沈班头,虽有本事,却也不怎么得孙县令的重用啊。”
王三娘子有些诧异地问道“叔叔怎的这般说?奴家虽然是妇道人家,但也知晓皂班班头历来都是县尊老爷的身边人,才能升任此位。沈班头立了功,擢升皂班的班头,足见孙县令对他的倚重和信用呀!”
“哈哈,这其中的道理,我就不跟嫂嫂细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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