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顺紧跟着他爹的话茬,补了一句“额们都能吃苦!”
紧接着,又有一个中年男子上前,接口道“东家老爷,额跟老疙瘩同村,也是干泥瓦活的!”
“东家,额叫胡锤子,额是打铁滴,额家三代打铁,撒都能打,种田也能行,只求跟东家吃口安生的饱饭。”
“额是木匠,撒木器,额都能做。他是额弟,是个篾匠。”
剩下几人,争先恐后地介绍着自己的手艺。
沈宽听着他们的自我介绍,颇为满意,六个人中除了打铁的胡锤子,其他五人都是他建肥皂工坊所需要的工匠。
随后他问郭疙瘩父子“你们可会打窑?”
“会咧,会咧。额以前经常打。”爷俩不迭点头。
沈宽又问“在土崖边打个窑,需要多久?”
老疙瘩回道“那就要看是打撒子窑了。明庄子最快,挖好用木杆顶着,等个几天阴干了,就能往里头住人咧。地坑子就需要些时日,个把月的光景总要的。”
所谓的明庄子就是靠崖修挖的窑洞,他口中的地坑子,就是在地上挖个大坑,然后再在大坑的边壁上修挖窑洞。因为要先挖个大坑,所以时间要比明庄子长。
他这番回答,足见在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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