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季德听罢之后,怒不可遏,雷霆大怒!
但沈宽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欣喜,很显然,孙季德已经在想,如何利用这次事件,好好收拾一番老对手段伯涛了。
段家的姻亲周家,这个关系,足以让孙季德大做文章了!
“大人,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只要上报州府衙门,周家作恶多端,作为姻亲段家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舟船上遇害的孩子,沈宽就没想放过周家,不遗余力地鼓动孙季德将案子一查到底。
但是一听到要上报州府衙门,孙季德眉头就是一皱,刚才还喜笑颜开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沈宽一眼,呵斥道“你什么身份?本官做事,自有章程,还轮得着你这小小衙役来教本县做事?”
我靠,这孙子特么属狗的吗?变脸这么快!
沈宽被他骂得一阵莫名其妙,他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虽说他是在撺掇孙季德把案子查到底,但这对孙季德来说有利无弊才是。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堂堂金县县令,对上他这个壮班下属的码头巡拦,何止大了一级?
他一个小小衙役,可没法对抗孙季德,哪怕再不痛快也只能装出一脸惶恐的样子,忍着。
“个中关系,尔等不懂,本官自有计较,尔等需守口如瓶,若本官知道有任何消息从尔等嘴中漏出,休怪本官无情。”
孙季德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随即放缓了些语气,安抚了沈宽一句,接着对庞师爷道“子城兄,这县内毒瘤不能留,你便与沈宽他们一起,将此贼窝端了,所得一切证物,皆由你亲自带回,不可经他人之手。”
“是,请东翁放心。两位,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