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的这句话,意味着从今以后,他胡莱可以借着码头衙差们的虎皮,在北门码头狐假虎威,合法敲诈勒索揩油水了。
北门码头是全金县油水最大,便宜最多的地方啊,在这地方捞上三天的偏财,抵得上他在坊市欺行霸市一个月了。
脚夫头晁天保瞥了一眼意气风发的胡莱,心里酸溜溜,这姓胡的泼皮跟对了人,活该他走狗屎运啊!
“晁天保!”
沈宽冷不丁一嗓子,吓了晁天保一个趔趄,“小人在!”
“呵呵……”
沈宽看他这怂模样,冷笑一声,揶揄道“这会儿变软蛋了,你刚才不是很行吗?好家伙,二十几号人手持大棒,怎么?今天是要干死本巡拦啊?”
晁天保被沈宽一顿奚落,头都抬不起来,央道“沈巡拦,这都是罗捕头的命令,小人也不想的。”
“哼!”
沈宽冷哼一声,“我问你,你手底下有多少人在北门码头混饭吃?”
晁天保一听,脸色骤变,突然挣起脖子抬头说道“晁某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日之举全是我之过,与我那些弟兄无关!”
“你这厮倒是讲义气!”沈宽微微点了一下头。
晁天保拱手道“今日起,小人便自己滚出北门码头,绝对不会在沈巡拦面前再出现一次!我那些弟兄都是在码头讨生计的穷苦船户,还请沈巡拦莫要砸了他们的饭碗!”
“呵呵,晁天保,难怪你跟了罗济那种蠢货,果然没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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