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季德将他的表现一览无遗看在眼里,也是感到颇为满意。尤其是最后半句话,替县尊大人守好北门码头的一亩三分地,甚好!
“我会让庞师爷出具一份文书,明日你带着文书,去北门码头上任去吧!”
孙季德重新慢慢地靠回躺椅,一副意兴慵懒的样子,挥了挥手“好好干,莫要让本县失望!”
这是县令大人在下逐客令了。
郭雄和沈宽见机,连忙拱手告退,离开了花厅。
待他们两人离开后,孙季德才开口问道“子城兄,你觉得这小衙役如何?”
“学生也曾打听过他在监牢当差时的情况,年纪轻轻,有些本事,尤其是治下驭下,颇为不俗。”庞师爷说道。
“有些本事也是正常,不然郭雄也不会如此推崇他。但你说他治下驭下,颇为不俗,不也间接地说明他小小年纪,却城府极深?这样的人,怕是很难为本官所用啊。”孙季德摇头道。
“东翁,纵是城府再深,不过一衙役耳,东翁让他上,他就能上;东翁让他下,他就必须下。左右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吗?我倒觉得,读过书,会识字,有些本事,有些城府,这都是好事,至少在段伯涛这件事上,可堪大用!”庞师爷拈须笑了笑。
他这么一说,孙季德瞬间释然了,满意地笑道“能慰我心忧者,子城也!”
“为东翁分忧,乃学生分内之事!”庞师爷顿时感激涕零。
“好了,不说这小衙役的事了,不过棋盘上一颗小棋罢了。说点紧要的事……”
孙季德话锋一转,问点“再过些时日,新任的知府便要来我们临洮府上任了,子城可曾探听到此人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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