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经义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哭诉道“沈爷,这老东西平日把钱看得跟命一样,他哪会把藏银子的地方告诉我?”
这话一出,沈宽与郭雄等人的脸上均露失望。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老泥鳅突将腰刀架在贾经义的后脖颈上,蛊惑道“你若说出你爹的藏银之处,不仅饶你性命,还让你拿走两成藏银,远走高飞,另寻个无人认识你的地方,做个逍遥富家翁,如何?”
“这位差爷,我是真不知道啊……”
冰凉凉的刀子贴后脖肉上,贾经义的双肩情不自禁抖了起来。
沈宽摇头道“罢了,他是真不知道!”
铁塔嚷道“沈头,这贼鸟怕是装的。”
“他要是能装得尿自己一裤裆,我也算服他了!”
沈宽指了指地上,贾经义的脚下一滩水渍,吓尿了。
铁塔捏起鼻子,一阵嫌恶“怂货!”
“看来注定咱们弟兄发不了这笔横财啊。”
这时,郭雄摇头叹道“虽说此番坐实了贾家通匪的证据,但美中不足的是让那个贼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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