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过后,自然是害怕。
他比沈宽该清楚,跑了一个普通采花贼,和跑了一个朝廷通缉犯跑了,他作为壮班班头所担系的责任,自然是天差地别的。
万幸!
万幸沈贤弟说,他已经先一步销毁了囚牢里,翻天鹞子留下的那一行字迹。
不然要是被金万钱那厮捉住了短脚,自己肯定免不了要被他借题发挥,搞死搞残。
这会儿郭雄彻底清醒了,根本没有一点困意。
他对沈宽说道“贤弟,这个翻天鹞子,哦不,这个采花贼,咱们必须尽快缉拿归案,活见不到人,死也要见尸!为兄这就把壮班的兄弟们全都召集起来,来个全城大搜捕。”
“兄长,人必须要找回来,但此事切不可兴师动众,动静过大。”沈宽赶紧阻止了他。
郭雄立马听明白了沈宽的意思,的确,在人没找到之前,不宜闹出太大的动静,不然容易被金万钱和段典史借机问责和发难。就像沈宽说的,要爆雷之前自救,就必须先把丢了的犯人抓回来。
虽然壮班几十号人归他指挥,但里头免不了掺了金万钱他们的人,一旦全员召集,满城搜捕,那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典史段伯涛就会收到消息,先来借机发难了。
段伯涛已经不止一次找由头,要换掉他这个壮班的班头了。若不是县令孙季德需要牢牢将壮班掌握在手里,他这个班头早就没得干了。
但是偌大一个金县县城,如果不全员召集壮班衙役,如何能做到全城搜捕?
“兄长,你忘了这县城中,什么人的消息最是灵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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