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手下晋虎这蠢货,还几次三番承认打了麻杆,众目睽睽,落下口舌!
他此番来这监房,本事想给沈宽一个下马威,替西乡的贾明堂找回个场子。
没想到却在这小小监牢里,被沈宽这小杂碎和一群低贱的狱卒给套路了。
他双眼仿佛迸出火似的盯着沈宽,咬牙切齿地问道“沈宽,你待怎样?”
“金班头。现在是我的兄弟麻杆,被你们快班捕快晋虎殴致吐血,伤势严重。整个监牢中人刚刚也都听见,晋虎亲口承认殴打了他!你说我待怎么样?”
沈宽一脸委屈地说道“沈某作为监房牢头,虽然位卑言轻,但总不能让自己兄弟白白挨了欺负吧?现在情况很清楚了,麻杆必须治伤,而晋虎也必须拿下!”
说罢,他指了指一个附近一间空空的囚房,吩咐道“铁塔、假弥勒,先把晋虎关进里边!等县尊老爷从归元寺礼佛回来,再上告县尊老爷,让他为麻杆做主,从严从重惩治晋虎!”
“金头,金头,救我,救我啊……”晋虎已经慌得一批。
此时,金万钱听完沈宽这番话后,却沉默了下来。
他面沉如水,心念电转。
他奇疑,沈宽一个刚刚谋得差事的牢头,怎么知道孙县令去了归元寺礼佛?
孙县令出门的行踪,莫说他和郭雄这两个班头,便是段伯涛都不一定知晓,向来都是庞师爷掌握,由站班班头带人负责护卫出行的。而沈宽居然知之甚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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