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城南,灯火通明,锅碗瓢盆声已经响过一整夜,厨子伙计们彻夜未眠,忙进忙出。今日从早到晚,流水宴席,大半个淮安的军士和百姓都会来城南吃酒,参与到这场大喜事中来。
大火过后已有月余,生活要继续,淮安的废墟中开出花来,百姓也渐渐从悲痛中走出,踏入新的生活中。
这场喜事要大,要吃喝尽兴,要宾主尽欢。
人们总是用一场仪式,向过去告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那么在散场之前,亲朋好友难得齐聚一堂,当一醉方休!
何小云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着回头,屋里歪七扭八的醉倒着一片,老丈人祝同生,叶师,巫马坤,齐白鱼,齐白钰,张舟粥...张舟粥早早爬进桌底睡了一觉,此刻探头探脑地掀了桌布出来,捡些桌上剩的好酒菜吃。
今日我大婚,谁他吗都干不倒我。
“还有谁!”
仰天长啸!
趴在椅子上的祝同生突然打个喷嚏,晃晃悠悠站起,看见在院中的何小云,摇摇摆摆地走近,看神情,有话要说。
何小云歪头思索,老丈人祝同生往日与他攀谈,都是些政事,自己同祝金蟾如何相识相知,从不过问,到了今日,也许,是有话要交待?
恭敬上前扶过,祝同生又打个喷嚏,语重心长地开口,“小云啊,他们醒了要是问起,就说我去茅房了。”
何小云点点头,“那你要去哪儿?”
“茅房。”祝同生走了几步,在院内的树前站了,褪了裤子就是一泡尿,尿完抖了抖身子,神清气爽,笑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