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从血水中浮起时,齐白羽已经走了,池边只剩张舟粥和大哥背身相倚而睡。她穿好衣裳,月光打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她抬眼,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心念一动,长恨已握在手中。
“你叫常羲。”
神的时代已经过去,天的时代也已经过去。
从十三年前天心岛的沉没开始,人第一次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流星雨落,是万千神祇的葬歌?
无论如何,人的时代已经来临,奔涌向前。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从今以后,我就是长恨剑主了!哈哈!”叉腰。
“伸手。”
乖乖张开手掌伸过去,戒尺在手掌心轻轻敲了三下。叶殊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你师父。”
何春夏噘嘴,“是,师父。”
“比剑?只比招式,动作不要太大,免得挣开伤口。”叶殊背单手立于院中,腰佩素雪,右手持戒尺,低向高架,斜斜向前。
何春夏闭眼再睁,双目血红,长恨缓缓从背后的剑鞘中腾起,平在她肩上一尺,剑尖对准叶殊。她晃晃自己的双手,抱在胸前,“其实我腰间可以再佩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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