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中,一男一女猫手猫脚的,好似做贼。
其实用不着这样,不过她喜欢,他也就随她去。
刚走出两步,她就低声问道:“还有多远?”
他也凑到她耳边,窃声道:“十几公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如此小的单位,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原来这么近,我们动作再轻一点。”
她果真踮起脚,提着衣角,如蜻蜓点水般点来点去。
她已很久没有如此活泼,他也就随她去。
不一会儿,她又问起来,他不厌其烦地再一次做了贼。
走走停停问问跳跳,十几千米的距离,花费的时间并不太长。
“我们到了。”
可是眼前只有一如既往的碎石烂土,哪有生命活动的迹象。
她撅着嘴,脸上写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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