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地杀死同一个人,它是否已不再普通。
到底还有什么死法没经历过。
“贱人,你为何不像以前一样,跪下来求我。”
她就像一个阎王。
“我就是不得好死,也不会求你的。”
她不记得自己是谁,可她了解自己。
“可你每次都求我,在我杀了你四千七百四十一万零六十八次之后。”
她记得一切,她是个胜利者。
“如果你是个别人,我当然会求你,求你放过你自己。可惜你是你。”
她不记得自己,不记得她,可她了解她。
她终于停下,拿着那杆枪,指着她。
“为什么,你每次都会说同样的话。”
哪怕她根本不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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