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动手做炸虾球,不过还是提了一嘴来人欠下的债。
“吃完就去,吃完就去。”
来人苦苦相求,眼睛却一直盯着刚裹好的虾球,喉中咕噜噜地咽着唾沫。
“你不会又去抢劫了吧?”
来人盯着虾球,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口中呢喃不清。
大体上是“捞鱼的事,能算抢嘛”、“劫富济贫”、“不算抢、算不得的”之类。
炸虾球的香味飘了出去,来人从口袋中拿出脏兮兮的小手,像抓鱼一样抓着空气,鼻子不停地一吸一吸的,看起来就像玩杂技的猴子一样。
店中的贵妇们大多吃着精致的料理,旁边还放着醇香的美酒,此刻娇笑连连,充满了愉悦的气氛。
“还说没有抢,昨天我看见你把海上列车都给举起来了,把列车长吊起来打。”
来人瞪大了眼睛,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你……你怎可……怎可凭空污人清白,那列车长抢了海蚌的珍珠,我这是……这是替天行道。”
“珍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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