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松开灵无念，可一松手，脚底便摇摇欲坠。
这种感觉最要人命，只得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仍旧环着灵无念的腰，将一半重心放在他身上。
风念也不管了，心一横，索性问道：“你故意的？”
这话问的还是比较客气的，但语气已经明显不满了，眉宇间也是透着不满的神色。
灵无念大方承认说道：“算是吧。”
算是……吧？
风念咬牙，咧嘴说道：“我好像也没招惹您吧？您从刚才心情一不好，就想了这么个办法虐我？”
灵无念依旧大方承认说道：“是吧。”
风念一时语塞，表情跟喝水被噎着一般，半晌问道：“我哪儿做事儿让您不满意了，您直说我一定改，我果子也摘了，全程我都不太清楚我做了什么？”
风念来了气，说话也是口无遮拦，语气更是不好。
这一路，她都挺憋屈的。
现在灵无念还承认了自己是在虐她。
心情不好就虐待徒儿？
这就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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