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唱完毕,高山捏着环绕着小青蛇的法杖朝前四十五度脚指着屋子,一道青色宛若极光的光柱从法杖中涌出,刚碰到屋子,发出如伞撑开的声音,光柱散开,形成了一个圆形护罩,将整间木屋笼罩在其中。
高山的神色变得古怪,秀眉紧锁,喃喃道:“怎么回事?”
风念问道:“怎么了?”
周围众人都是看向高山,除了男孩,他只是盯着自己刚才靠过那棵树看,目光焦距却并不在树上,而是涣散的,显然是在想事情。
这并不难猜,男孩的哥哥那支箭是一个提示,显然是想阻止男孩进屋子。
男孩也记得自己的哥哥离开之前,跟他说过箭代表的信息。
风念没说话,依旧是沉默。
这样的沉默令男孩激动起来,开始他只是安静的站着,但面上已然浮现赤红色。
并没过多久,男孩咬牙说道:“他一定没事,他一定,没事!你骗我的!”
风念深吸一口气,说道:“还剩一口气,当时情况紧,我更多的还是留意我的朋友,你哥哥趴在地上,浑身是雪,无法行动。”
实际上的情况,比风念说的更惨一些。
那屋子里面的人挺多,他们身上多少都有伤口,灯下黑还算好的,受伤并不严重,应该可以坚持到重新存档之前。
而男孩的哥哥趴在正中央,是受伤最严重的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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