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无念勾唇，冷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反应，却依旧盯着周茉，良久，说道：“看见了？”
杨甜点头说道：“嗯，看……看见了……”
灵无念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收回视线，将手臂放到后脑勺，伸了个懒腰，说道：“去处理。”
杨甜：“……”去……处理？怎么处理？
半天，杨甜没动，神色纠结，因为一个眼神就处理了这小姑娘，总觉得不太好吧？虽然那小姑娘本身看起来不太正经，估计用这幅柔弱的外表欺骗过不少的小男生。
但是……真要处理掉……
灵无念全然不知道杨甜已经想到天涯海角去了，问道：“不去？”
杨甜终于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问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想问问怎么处理？”
灵无念眼角狠狠抽了抽，诧异盯着杨甜问道：“你还想怎么处理？我女朋友不喜欢我被人盯着。”
杨甜突然就顿悟了，猛的吸了一大口凉气，也不管肺腑只见的冷意，说道：“原来如此，懂了懂了！”
灵无念：“……”
助理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其实她很想笑，刚才险些就笑出声了，她今天是第一次见灵无念，却没想到杨总的这位顶头上司这么好玩。
命名自己不喜欢被盯着，非得加个女朋友。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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