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其实没有碰见过这种事情,周围的人太多了,看她的眼神不善。
如果说以前无非是在学校里面,有人用这种眼神看她也无所谓,毕竟都一个学校的,大家也都认识,之前她还有个小团体,撕起来并不慌。
但现在,身边没人帮着。她多少没了底气,同时又觉得很委屈,这件事情明明不是她做的却要被人指指点点。
於若飞见风景被嘲的差不多了,委屈而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以前你们家什么情况,我也知道,所以你偷我东西,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风念挣钱了,你还这样就过分了!风念不给你钱么?如果是这样,我们以前是邻居,你只要跟我说你困难,我会帮你,为什么要偷我手表,这是我男朋友情人节送我的礼物,我一直很爱惜!也就在今天这种场合会拿出来用!”
这一番话说得恰到好处,体现了这块手表的珍贵,顺道又踩风铃一脚。
夺人珍贵的物品,点名风铃家中经济困难,至于是不是真的经济困难?
於若飞承认,目前风念挣钱能力很强,几万块钱的手表还是买得起的,但正所谓人靠衣装,瞧瞧风铃这一身,浑身透着寒酸气息,相当于坐实她说的这一番话。
而这么一说,更突出风铃的过分。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也有人认出了风铃。
“原来一见一念那个妹妹风肆啊。”
“听若飞妹妹的意思,风肆以前家中很穷?还偷东西?”
“看样子是了,手表都在她包里,还能有假?”
风铃咬牙,涨红了脸,说道:“我根本没拿你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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