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无念那双漆黑的双眸眯了起来，收回了手，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别怕，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风念吞了口唾沫，问道：“这只怪物，是什么东西？”
灵无念：“不知道。”
风念：“是不是灵界出BUG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怪物？”
灵无念：“不知道。”
风念：“……”
灵无念正色看向风念，问道：“难道你不好奇我是谁？为什么尸王那么怕我？”
这个问题，灵无念早就想问了。他早就告诉过一见一念，他不是NPC，也不是工作人员。
她真的就不好奇？
风念眼角抽了抽，反问道：“不是你不让我问的么？”
灵无念说道：“我不让你问，你就真的不问了？”
风念无语，总有种天聊不下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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