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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
韩山吃完午饭,摇着轮椅来到窗前呆坐。
肖俞推门而入,如多年老友一般自然。
看门的弟子是北漕旧人,自然认得肖俞这张脸。虽然肖俞的人皮面具如今灵性已经十不存一,任谁都看得出是一张假面,但也正好成了个格外好记认的标识。早在洛阳时,北漕弟子就知道徐客卿时戴着人皮面具的,也没有谁单子大到敢让徐客卿摘下面具来瞧瞧真面目。
韩山抬眼望见肖俞,也如多年老友般露出笑容:“原来时徐客卿到访,韩某失于迎候了,恕罪,恕罪。”
肖俞倒有些意外:“你认得我?”
韩山道:“那日在分舵门前,徐客卿惊鸿一现,力压全场,那是何等风采。韩某纵然眼拙心笨,也很难忘却。”
肖俞笑道:“韩先生谬赞了。在下来得唐突,还望韩先生不要介意才是。”
韩山道:“如今的扬州,出了将军府和刺史府,还有哪里是徐客卿去不得的?”
肖俞道:“这话没来由,虽然眼下北漕压了南漕一头,但咱们好歹也是守王法的,哪能想去哪就去哪。再说了,有些地方,即使能去,最好还是不要去。”
韩山又露出方才那和煦的笑容:“比如呢?”
肖俞大拇指向西北方向一指:“比如,大明寺。”
韩山脸上和煦而断笑容渐渐僵住,而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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