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远道:“平原是我得意的弟子,先前对肖兄弟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介意。”
肖俞点头道:“这个自然。”肖俞知道,鹿清远十有八九还不知道杜平原气海被破的事情,希冀着这位徒弟以后将云龙剑派的武功发扬光大,是以生怕肖俞将来与他为难。
鹿清远又道:“还有一事,说出来似乎显得老夫有些自作多情。小女燕儿,似乎与那位李世子有些交情···”
肖俞笑道:“并未鹿掌门自作多情,他俩交情还真是不错。”
鹿清远道:“既如此,老夫厚颜再提个条件,将来燕儿如果有幸进了王府,她性子顽劣,规矩礼数全然不懂,肖兄弟若是得便,可愿意照应一二?”
肖俞沉吟了一下:“自古道疏不间亲,若燕儿姑娘进了王府,我终究是个外人,何况将来世子殿下袭了王位,那便是君臣有别。深闱之中的事,外臣如何插手?我只能说,若是将来燕儿姑娘被人欺负,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鹿清远道:“这便行了。还有···”
肖俞心道,一开始说得大方,怎地这条件提起来还没完了。面上却一如往常,静静地听鹿清远说下去。
“还有就是,假如方才我说的都只是一厢情愿,燕儿将来还是要吃江湖这碗饭,若是遇上难处,也请肖兄弟伸伸手,拉一把。”
肖俞松了口气,笑道:“您这个条件,倒比方才说得好办多了。”
鹿清远说了半日话,神色已经有些委顿。该交待的都已经交待清楚,便长出了一口气,闭目不言。肖俞知道他心中定然愁肠百结,不足为外人道,自己也就不便在此讨没趣,便告辞而去。走到院门外,看到杜平原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发呆,于是上前说道:“杜兄,即便将来不能习武,你还有师父在,自暴自弃是万万要不得的。”
杜平原面无表情地向肖俞拱拱手,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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