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远道:“方才是徐客卿为我度气疗伤?”
肖俞道:“小事一桩···”
鹿清远急切打断:“那日徐客卿到云龙山,是不是进过祖堂?”
肖俞一怔,马上想起那日在云龙剑派内,自己乘着鹿家父子在山门外收拾蒙山群盗,偷偷溜到一座古旧的小楼里找寻云龙剑典的事,不由得脸上一红。
鹿清远又道:“徐兄弟,老夫不是兴师问罪。如今云龙剑派凋零至此,半是人为,半是天意。老夫这回身受重创,凤举又···想要重回山门,怕是难了。我只是不想做云龙剑派的不肖子孙,若能将师门衣钵传下去,就心满意足了。你且如实告诉我,那日你进了祖堂,可发生什么异象?”
肖俞想起那只钻进自己体内的玉佩,有些犹豫要不要真的如实相告。那龙形玉佩如此神异,必定是云龙剑派的传承之宝。就这么不明不白让自己给吞了,是真真切切的“吞了”,也不知能不能再取出来。虽然着老头儿口口声声说“不是兴师问罪”,但自己要是如实相告,谁知道他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吐血而亡?
鹿清远见肖俞不言语,便道:“徐兄弟不必有所顾虑。方才我醒来之时,已经知道为我疗伤的人,身上有云龙佩的气息。你留在我气海中做引子的那股生气,与我修炼的内功隐隐相和,所以我才能这么快醒来。”
肖俞心下恍然,怪不得这老头儿这么笃定自己进了他们的祖堂。当下也不再隐瞒,道:“原来那玉佩叫做云龙佩,想必是贵派的祖师传下来的宝物了?”
鹿清远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道:“若是不出意外,眼下那云龙佩,已经认你为主了吧?”
肖俞赧然一笑:“认不认主的,晚辈还真不知道。那日晚辈误打误撞,从一个鲁班锁里发现了那个龙形玉佩,然后它就莫名其妙地没入我手掌之中,至今我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肖俞自知说“误打误撞”就是大睁双眼胡说八道。人家的宝物藏得那么隐秘,二十四柱的鲁班锁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开的,若说“误打误撞”,那得误成什么样,才能有这种误会?至于最后一句“至今不知是何缘故”,则更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只是眼下鹿清远自然无法与他计较,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三百年来,云龙剑派十几代弟子,没有一人引得动云龙佩应和。徐兄弟与云龙佩有缘,这是上天注定。只希望徐兄弟善加用之,老夫余愿足矣。”
肖俞见鹿清远心灰意冷,更添三分惭愧,道:“晚辈委实是无心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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