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道:“奴婢不敢。”缓缓伸出手去将银瓜子拿在手中,见两位客人都没再出声,松了一口气,回过身去拉着晚秋一起走了。
这边只是高声说了几句话,还没真正起纷争,就已经有几个看场子的壮汉觉察到不对,横眉立目围了上来。
半夏和为首之人简单说了几句话,那人挥挥手,示意半夏赶紧躲开,而后走到茶海前,沉声道:“朋友,要是想闹事,不妨先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产业。”
倨傲客人不屑地笑了:“总不至于是阁下你家的吧?”
壮汉道:“这里是···”
还没来得及说完“漕帮的产业”,那壮汉只觉得一阵劲风铺面,地上得茶海倏跃起,重重拍在自己面门。
那茶海径长足有三尺,分量少说也有二百斤,被那倨傲客人一脚踢起撞在那壮汉上半身,登时撞飞出去,落在距离最近得一张圆桌上。
圆桌直接被砸的粉碎,壮汉得上半身还压在茶海下,双脚乱蹬几下,便没了动静,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圆桌上的客人受了惊吓,纷纷起身向这边望了过来。能被请到内厅的,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哪里会轻易忍下这口气,当下几个性子急躁得,已经开始出口喝骂,还有几人撸胳膊挽袖子围了上来。
倨傲客人站起身来,傲然道:“都想强出头主持公道?谁先上?”
另一人也起身上前,拱手道:“我们今日来,是和这里主事之人了解一桩恩怨,和大家无关。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各位若是能作壁上观,在下感激不尽。”
一名赌客上前道:“朋友说得好轻巧,光天化日打死了人,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见证,还能让你逍遥法外?”
倨傲客人不耐烦地瞪了那人一眼:“还真有不怕死的。”一掌挥出,隔着四五尺的距离,那赌客被掌风击中,倒飞出去,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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