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夷不敢走近,远远问道:“这位兄弟,你方才愿意投诚,可是真心的?”
韩山点点头:“绝无二心。”
骆希夷又道:“既然这样,说说你是谁,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韩山道:“在下姓韩,时武舵主的把兄弟。早年间也是南漕的一把大刺,手上人命也沾了不少。扬州分舵的老人儿大都认得我,我若喊一声停手,也许或有些效果。”
骆希夷看看外面仍在厮杀不休的南北漕帮众,向韩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韩山缓缓转动轮椅的木轮,移动道仪门正中,深吸了一口气:“扬州分舵的兄弟们,我是韩山,都放下兵器,听我一言。”
先是离得最近的一处战团动作放缓,很快由近而远,厮杀声慢慢沉寂下来,南漕弟子有些茫然的望向韩山,北漕的人也不为己甚,并未趁机攻杀。
韩山望着幸存的南漕弟子,目光炯炯有神:“兄弟们,咱们抛家舍业出来闯江湖,为的也无非就是三餐一宿,犯不上搭上性命啊。过去武大哥对大家不薄,心怀感恩那是对的,不知感恩那还叫人吗?可再大的恩情,都不值得拿命去填。如今北漕的兄弟过来,是要南北漕兵合一处,一起赚钱,没有恶意。这架,有什么好打的?”
扬州分舵的弟子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名小头目大声喝道:“韩二哥,武舵主视你如亲生兄弟,你怎么做出这等落井下石之事?”
韩山道:“我这是位兄弟们谋各前程,怎能叫落井下石?你若不愿意留下,大可自行离去,以后漕帮里就没有你这号人物!”
骆希夷折扇一收,远远指向发声那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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