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星河叹了口气:“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但我还是要说上一句,卿本佳人,奈何···”后面两个字却没有说出口。
杨师载笑了:“人各有志。”
展星河不再多话,转身望向远处的大江。
杨师载回头看了一眼杨卓君,杨卓君忙上前扶住父亲,二人缓缓下山去了。
走到半山腰,杨师载轻轻退开儿子的手笔,道:“好了,你老子没那么容易死,不用扶着了。”
杨卓君擦了擦汗,心有余悸:“父亲,方才真是吓杀孩儿了。”
杨师载道:“没出息的东西,这就怕的不行了?若是带你其他几个兄弟过来,断不会如你这般脓包相。”
杨卓君道:“方才那情形下,您若是带老七来,他怕不是立时就要和三绝剑客拼命?若是大哥来,只怕也得不自量力比划比划。也就是儿子我脓包了些,还不至于和三绝宫撕破脸。”
杨师载拿手点了点杨卓君,道:“刚不可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你比你那几个兄弟多了些忍耐,这是可取之处。可是方才观战,可有几分心得?”
杨卓君道:“心得先放一边,我先有个疑惑,不知当不当说。”
杨师载道:“有屁就放。”
杨卓君讪讪一笑,问道:“临行之前,父亲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养剑,如今赤影剑气势正旺,为何您临战之时,却选择空手上阵?”
杨师载叹道:“这正是今日我最希望你悟到的东西。你先自己想想,若是明日还未想明白,为父再告诉你。不过你若是明日还想不明白,以后想要领悟无上剑道,可就难了。”
杨卓君放缓了脚步,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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