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子不敢怠慢,忙将师兄弟四人前往洛阳助朱全忠聚灵布阵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在修复聚灵阵的时候有人强行闯入掠夺五行之气时,那人打断道:“你们可曾问出闯入者的身份?”
丹霞子赧然道:“侄儿惭愧,从头到尾没和闯入者说上一句话,也不知是什么来路。”
那人道:“单枪匹马便能汲取灵气,看来不是天赋惊人,就是身怀异宝。你们撞上这人,也算是运道不好。只是这样一来便开罪于人间帝王。虽说咱们不怕什么狗屁皇帝,但若是就这么认了,龙涎山一脉的名头也就臭了。这么说起来,事情还当真棘手。”
丹霞子忙道:“还请师叔出来,主持大局。”
那人恢复了一开始懒洋洋的神态:“说了这么半天,都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我那好师兄锁了我的琵琶骨,封了我的阴阳脉,丢到这山腹之中自生自灭,就是不再当我是龙涎山的人。你们是死是活,我可管不着。”
丹霞子急道:“上一代的事,侄儿不好多嘴。但今日师叔只要答应出山,以后龙涎山自然奉师叔为主,侄儿更以师叔马首是瞻,若违此誓,教我五雷轰顶,形神俱灭,永生永世不得登录仙籍。”
身畔的玄幽子犹豫了一下,附和道:“小侄亦然。”
那人翻了个白眼:“这???我且思量一下。”
丹霞子双膝跪地,道:“师叔千万垂怜,莫要置龙涎山子弟于不顾。昔日师祖曾有言,李唐倾颓之年,龙涎当兴。如今江山易主,风云际会,正是龙涎山崛起于世的大好时机。师叔若是此时顺应天时,振臂一呼,率领龙涎山弟子再振声威,定能成为比肩开派祖师的玄门大宗师。”
那人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睡会儿。你们去外面候着。睡醒了我自会叫你们。”
玄幽子一怔,正想说话,丹霞子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襟,二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石室。
回到洞外,二人并肩站立在石台上,玄幽子忧心忡忡地道:“师叔对师父积怨甚深,咱们这么来求,怕是他老人家不会轻易答应吧。”
丹霞子双臂抱在胸前,胸有成竹地笑道:“他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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