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郎嘬了嘬牙花子:“那可结了私仇啦。”
李存勖道:“正是啊。所以咱们也不敢直接去求外廷监。否则,我那朋友也有些家私,万金买一命还是值得的。可眼下嘛,就只能找旁的门路了。我想着,外廷监虽说自己有能人,但所用药物,大多还是秘药监出去的,想必能有些线索。”
柳三郎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犹豫半晌,试探着问道:“你那朋友,眼下是什么症状?”
李存勖心中暗喜,有这一问,就说明此事有戏。至少柳三郎没有一口回绝,心里还是愿意帮这个忙的。赶紧将李柷中毒后的症状细细说了一遍。
柳三郎皱眉道:“倒像是慢药??你那朋友什么时候中的毒?”
李存勖忙道:“有好几个月了。一开始并无大碍,只是手脚乏力,以为休养一段时日就好。谁知近来情势忽然恶化,眼看着就救不回来了。”
柳三郎一边回忆一边道:“我在尚药局时,看过一本古本药书,细数了西域南疆重重稀奇古怪的药物。其中南疆以蛊入药之法,最为诡异难解。若是生蛊,以外力牵引便可拔毒。但那本古籍所载,都是奇花异草辅以死蛊炼制毒药之法。我那是好奇心重,便细读了几遍,只是后来觉得过于歹毒了,有伤天和,便将那古籍置之高阁,其中记载的法门也是从未用过。”
李存勖道:“柳老哥的意思,我那朋友中的是蛊毒?”
柳三郎道:“有些类似。以蛊入药的法门,变化多端,一言难尽。你们要找解药,怕是真得去找秘药监那几个老夫子了。找他们的徒子徒孙都不一定好使。”
李存勖问道:“您说的老夫子,是???”
柳三郎道:“便是秘药监三位副监——监正大人倒是不用找,他不懂药。”说到这里,莞尔一笑。
李存勖自然明白监正一定是朱全忠的心腹之人,懂不懂药不重要,关键是忠心就好。
肖俞忽然插了一句:“这三位副监,柳老哥都是相识的了?”
柳三郎道:“实不相瞒,年少时都曾在一处求学,只是后来么,道不同,也就渐行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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