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还没睡,旁边的赵高自然也没睡,贴心的送上一块擦脸布。
“好了,赵高,你不用在这陪朕了,你且下去吧!”擦干了一下脸,将老花镜重新挂在鼻梁上,秦始皇说道。
“伺候陛下是我的本份,岂有陛下还没睡,奴才先去休息的道理!”弓着身子,赵高回答说道。
言及于此,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陛下,最近你龙体欠安,每日这般忙到半夜,如此点灯熬油的,如何是好啊!”
“放心,死不了!”秦始皇随口答道。
用冰水泼了下脸,精神头好了不少,秦始皇这才慢慢展开了扶苏的自省书。
“父皇亲启扶苏于上郡,数月有余,所见所闻,与咸阳不可同日而语!”
“见徭役,以血汗,乃至性命铸造长城,以御北方狼族!”
“见将士,镇守边疆,却为了给朝廷节省一粒粟,只能吃个四分饱,心中感慨万千,暗自立愿,要让这些将士与徭役们都吃饱饭!”
“历经数月努力,终依靠琼浆玉液,镜子,地霜等物,行商贾之道,聚敛钱财,令将士与徭役们吃饱饭!”
“但,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扶苏目之所及,不仅徭役与将士,更有上郡百万黔首……”
“故建造玉门关商市,吸引商贾,以工代役,皆是为了财富能在底层黔首间流通!”
“心之所向,皆是百万黔首温饱耳!”
“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扶苏未曾思虑父皇之名,心中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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